“哟!我父汗刚死,有人就等不及想入洞房了。是不是我现在就要称呼你为可汗陛下呀!”染干对雍虞闾讥讽道。雍虞闾眼中充满着怒火,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机。
千金公主脸上挂着泪花。从鞋子里拿出一把匕首走出帐外,撩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洁白的手臂。划开了自己手腕的血管。鲜血顺着千金公主洁白的手臂流了下来。
“长生天在上,我宇文芳是大突厥的可敦,我忠于我的丈夫,我也没有谋害我的丈夫,我以我的血来发誓,如果是我谋害了自己的丈夫,必定不得好死。死后无人祭祀!”这是大突厥的血祭,是大突厥最狠的诅咒。也是大突厥最高程度的祷告,只有在中大祭祀仪式和重大的争议的时候,才会发出的,而突厥崇拜长生天,相信血誓的权威。就这样,雍虞闾即位,号都蓝可汗。夜晚,千金公主的寝帐,一个男人出现在了千金公主的营帐内。
“芳儿,你可想死我了!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你在一起了!对了,那个老家伙是怎么死的!”
“那壶酒里有我们北周宫廷秘制的药品,我放了几倍的分量,老家伙年纪那么大了,自然受不了!”雍虞闾听到后微笑着。
“哼!怪不得,中原有一句话叫做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还有一句话叫做最毒不过妇人心,看来,这女人狠起心来,那可是比这草原大漠的毒蝎子还要毒啊!”
注:以后为了写作的需要,我就直接把写雍虞闾的可汗号——都蓝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