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大的笑话。
齐王漫不经心的拱了拱手,“恳请陛下,诛杀养友。”
“恳请陛下,诛杀养友。”群臣再次齐声附议。
皇帝望着跪满文武大臣的大殿,觉得这里其实很空旷,只他一人。这天下唯一一个忠心于他的人,就要死在他手里,他这皇帝当得真是窝囊。
“养伴伴。”
皇帝沙哑浑浊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养友却听到了。
他缓缓走到丹墀之上,无言的跪下,脸上冷漠的表情已经不在,绝望的仰视他效忠的君王。
“养友,你可知罪?”皇帝握拳更紧,掌心渐渐沁出鲜血。
“我不知!”养友猛地站起身,脸上是同归于尽的疯狂,这么多年,他头一次没有自称“奴婢”,他知道他要死了,但他要死得像个爷们儿,他不是“奴婢”,是堂堂正正忠心君王的男人。
养友转过身,站在丹墀上,站得笔直,俯视底下跪地的群臣。
“天庆十年,郧阳大雪,至十二月戊辰夜,雷电大作,明日复震,后五日雪止,平地三尺余,朝廷拨百万石粮救济,下旨庆阳诸府县开预备仓。可实际呢?预备仓里无半粒粮,郧阳冻饿死者无算,百姓易子而食。那些粮食都去了哪儿,你饶丞相想必最明白。你时任户部尚书,整个户部上下沆瀣一气,把当年的税粮统统收入自己的府库,预备仓又如何有粮?”
那年若不是家里实在熬不下去,他也不会进宫,从此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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