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好往皇后身上推,便摆摆手道:“罢了,这事怨不得你。”
沈湉深叹一口气:“近几年咱们皇室一直都不太平,如今刚有天下升平的景象,宫里又出了这档子事,皇上虽然不忍降罪与臣妾,臣妾心里却觉得寝食难安。宫里已经好几年没有新生儿了,臣妾这个皇后难辞其咎。皇觉寺是咱们皇家寺院,香火极为灵验,臣妾想着去皇觉寺斋戒数日,为国祈福。”
皇帝有些意外,一国之后,除非是犯了大错,否则不会轻易去寺庙斋戒祈福。皇帝考虑了一会,似乎是有些犹豫,但是片刻之后还是点头:“好。”
皇帝以为沈湉打的是以退为进的主意,却没看见他点头的时候沈湉眼中竟有的一点希冀之光一晃而灭,剩下的只有波澜不惊的算计。
等悠然得到消息的时候,沈湉的仪驾已经出了京城,她想着方心素快要生产不好惊动,便去了国公府。
韩氏见她来了还笑着说了几句家常,悠然还以为她并不知道此事,谁知韩氏却道:“如果是为了娘娘出宫之事你倒不必惊慌,有些事把握住了先机总比被动承受要好。这件事娘娘与我心中都有了决断,
你不要太担心,只管安心回去便是。”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悠然也以为母女俩这是想的以退为进、适时示弱的主意,因此略待了一会就回家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沈泽都回来的很晚,只说是军中要整肃军务,这种事以往也有发生,但是悠然心里却隐隐觉得这次有些不一样。沈泽依旧是那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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