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谨慎连累了娘娘,如今皇上竟连面子情也不给娘娘留存,我听说初一那日皇上宿在了长乐殿,这不是明摆着给您没脸吗?长此以往,您还怎么管理后宫?”
沈湉冷笑一下:“我尽心竭力操持宫务这么多年,能有机会歇歇也好。”
听到这样的丧气话,悠然有些着急:“娘娘!”沈湉笑着对她摆了摆手:“你放心吧,我心里自有成算。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你就乱了分寸,改日听到更滑稽的消息时可怎么办才好?你只管安心回去,替我给母亲带好,就说一切事务我心里都有计较,让她务必不要为我担心。还有,告诉堂兄,这两个月一定要约束族中子弟,宁愿闭门不出也不能外出惹祸。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以后,这场戏也差不多该落幕了。”
最后一句声音很是低沉,悠然没大听清,但是知道沈湉这里有了对策,悠然也就略微放心了。
沈泽听了悠然带回家的消息,沉吟了片刻,然后说:“娘娘吩咐的事事我会安排好的。”
悠然不知道的是,她离宫的第二天,孟太后就当着一屋子嫔妃的面斥责慧昭仪“迷惑君上,不敬中宫”,罚她停俸半年禁足一月。
皇帝下朝之后免不了要为慧昭仪求情,孟太后却说:“皇上宠幸新人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后宫最忌一枝独秀,陛下应该雨露均沾才好绵延子嗣。再者,初一十五留宿中宫这是祖宗定的规矩礼法,就算是皇上一时忘了,她慧昭仪难道还忘了不成?当初先帝在时,魏贵妃再得宠也不敢在初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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