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向尚书寒门出身,当初是娶了定安伯冯家家里一位庶出的姑奶奶才在官场站稳了脚跟。可是冯家那位姑奶奶福薄,生产的时候不幸一尸两命了。这向尚书当初连一年的妻孝都没守够就娶了自己姑婆家的一个表妹。还有,我听人说如今的向侍郎当初可是七个月就出生了,只是满月的时候比一般的孩儿都胖大,倒也是奇事一桩。”
这事一听就知道里头必有蹊跷,悠然不由的疑惑了:“如今的陛下是最讲规矩的人了,怎么会让这样的人做礼部尚书呢?”
沈湉摇摇头道:“他做尚书不过才几年功夫,当年那事毕竟都过去几十年了,若不是有心查访,谁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向尚书的夫人不过是乡野出身,大字都不识的几个,还硬要学京中老太太们的做派将孙女放到自己身边教养,这样的老太太能教出什么好女孩来?只是苦了我们家王爷,摊上这么个货色!”
这话沈湉说的,悠然可就不方便搭话了,两人又说了会家常。悠然便告辞了,走的时候,沈湉果然让人收拾了好些锦盒让她带着,还亲自将她送到垂花门口,悠然知道她的意思,纵然心里没有什么也装作一副分外伤心的样子,时不时的拿帕子沾沾眼角。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介怀的,这都好多年了,京中还是有人时不时的拿她的身份说事,她倒不是自怨自艾,只是总觉得不胜其扰。回去以后,也没兴致看沈湉给的那些东西,直接都让人放到自己的小库房去了。沈泽回来后,她不愿提起这事,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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