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方安静的吃起饭来。
不一会,几人就吃完了早饭。沈泽告辞之前,笑着说道:“西北那边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皮毛和一些枸杞等物还能拿得出手,我给婶娘带了些皮子来,留着冬日里做衣裳穿吧。”
林母笑道:“去年你托人送回来的还没用完呢,这么远的路,难为你想着。那我就收下了,等到了冬里,让悠姐儿给你做两件好大氅穿。行了,时辰不早了,你们快些走吧,有空了再过来说话。”
接着,沈泽和安然便各自去了自己的衙门不提。
虽然沈泽身上有一个月的假期,但是他还是先去军营拜访了一下自己日后的同僚,将一应事宜都交接好了以后才和上峰请了假期。这天一离开军营,他便拎着东西去了明和书院,拜见自己的恩师。
韩帝师是个豁达的,对于自己看中的学生突然跑去弃文从武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老人家很推崇孔老夫子说的“因材施教、因地制宜”,他深知沈泽头脑灵活但是也知道他的功利心有些重,很难做到像安然那样寒窗苦读博闻强识。因此即便是沈泽考中进士后,也很难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熬资历往上爬。以他的性子稍有不慎便容易钻营太过,反而不好。如今以军功入仕,年纪轻轻便已经身居高位,只要不想着起兵造反,前途是一片光明的。
师徒两人也是许久未见,少不得畅谈了一番离别之情。韩帝师精通周易之术,沈泽少不得请老师给自己算一个黄道吉日。
这个徒弟委实不小了,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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