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样不留情面,白姨娘连忙向周氏哭诉道:“老太太,我就是个妾氏,夫人说我几句我也只能生受着。可白家也是您的外家啊,夫人这样侮辱白家岂不是也在侮辱您老人家?”
周氏听到韩氏说白家的不是,也是气的浑身哆嗦,她指着韩氏道:“好你个沈氏,竟然这样侮辱你婆母的外家?你眼里还有没有孝道?如此不孝不仁,我一定能够要告诉侯爷,休了你。”
韩氏气定神闲的说:“老夫人想是气糊涂了,您姓周,可不姓白。您的娘家是堂堂的安国公府,可别被某些人给挑拨坏了。”
周氏一个激灵,似是醒了过来,但还是不愿意低头。
这边的凝晖堂里气氛剑拔弩张,另一边轻柳和几个丫鬟婆子簇拥着几个姑娘刚在垂花门前站定,就见几个婆子抬了一顶软轿过来,后面跟着七八个丫鬟,其中一个跟在轿旁的正是多日不见的飞絮。
飞絮见姑娘们都在连忙快走几步到几位姑娘跟前站定行礼请安,沈湉微笑着说:“这一趟辛苦飞絮姐姐了,等过了今天我有好东西给你”
飞絮与几位姑娘都是顽笑惯了的,听到这话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行了一礼:“如此,奴婢就等着领大姑娘的赏了。”
这时,轿子已经在二门处停了下来,有丫鬟打起轿帘,飞絮连忙上前将表姑娘搀扶下来。
这位表姑娘一下轿,轻柳便想起了《洛神赋》里的两个词“翩若惊鸿,宛如游龙”,果真是倾国倾城、楚楚动人。
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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