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紧闭,已经再看不到一点声息。
芸织没有说话,只是安静流着眼泪,一面拿着块已经浸湿的帕子, 一点点帮自己的夫君擦拭脸上脏污的痕迹。
“芸姐你倒是说话啊,他害死了大哥,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吧。”见大嫂始终不肯说话, 葛丘忍耐不住,终于提高了嗓音。
“够了,”芸织擦了擦脸上的泪,放下手里的帕子, “不关别人的事,医治火毒本来就有风险……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我们回去吧,我想带你大哥回家。”
只来得及简单洗漱,魏子芩便跟着叶尹一起匆匆往客房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都忍不住奇怪,强行祛除火毒确实会有很大的风险没错, 但以魏子芩的估计,哪怕到了真的不可挽回的地步,对方至少也能再活上一两日才对,绝无可能半日之内就彻底没了性命。
葛义的两个家人都在屋里, 芸织勉强还算镇静,甚至还起身和魏子芩道了谢,结果话没说完,后面的葛丘就已经拿着法器冲了过来,要魏子芩给他的大哥偿命。
直接将对方冻在原地,白珩皱着眉头,心底对这几日的闹剧已经很不耐烦了,转头对跟在后面的陈司远道:“把人带回寒月宫去,让他们族长亲自过来领人。”
“先等一下,”魏子芩进到屋里,安抚地拍了拍明显已经有些动怒的白珩,之后才把视线转向葛义道侣的方向,“我想问一问,昨晚他到底是怎么出事的?”
“我大哥已经死了,你现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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