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这个水镜只是你们放出来当摆设的,根本就没有使用过?”白珩笑了一下,“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用这个东西,我保证让你们这辈子都没办法再使用水镜了。”
“是。”陈司远将头垂得更低,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一边的苏芜也跟着道:“君上放心,属下已经知错,往后再不敢用这水镜了。”
白珩点头,确认两人并没有在敷衍自己后,干脆转身离开。
眼看着自家君上离开,陈司远终于悄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原来只是水镜的事,我还以为君上听到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了。”
“你真的确定他没有听到吗?”苏芜无比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陈司远肩膀一僵,顿觉生无可恋。
白珩听到了没有。他当然是听到了,只是并没有和两个属下解释的心情罢了。
他知道陈司远是对的,无论出于什么缘由,欺骗对方,隐瞒下自己已经恢复的真相都是不合适的,更何况魏子芩之前还曾经几次救过自己。
然而白珩也知道,如果他此时此刻直接告诉魏子芩,说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那么得到的唯一结果,估计就是魏子芩客客气气的和他说恭喜,然后丢给他一张和离文书,之后两人彻底形同陌路。
变傻时候的白珩也是白珩,他还记得自己最初究竟花了多少努力才与魏子芩结为夫妻。
调换凤缘石,被魏荣生骗到葫芦山上,为了摘那株莺尾草,他几乎数次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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