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的以撒因为耶和华活下来了,可现实生活中存在的往往不是耶和华,是大鬼,被放在祭坛上的以撒不会被救下,刀最终会割破喉咙管。”
符与冰说这话的时候赵戈正盯着他手指间的戒指链愣神,反应过来后才知道符与冰是在说他和她的处境。
在说大鬼祈邪。
“书中的典故只是形式。”
赵戈抬眼看向他,计算着符与冰最近来她这道观的次数。
“祭祀也只是一种形式。”
“但无论哪种教宗,祭祀的概念都模糊不清…大多形式到了权力手里到底会变了味,人命被当成牛羊后,好像祭祀就变得高贵了不少。”
“把人命当牛羊的也只是个例,除了蛊惑人心的大鬼外,其余的教宗形式无非是繁冗些。”
“不仅是繁冗。”
符与冰的手指轻声敲了敲桌子。
“形式多了,仪式多了,就会让信徒产生条件反射,一代一代传下来,就信以为真…阿姐你说说,这些形式到底是在洗礼,还是在…洗脑?”
他说得偏颇,却还是有一定道理。
“这要看掌握形式的权力,看那些权力的出发点,到底是为什么拯救一群人…”
赵戈盯着符与冰。
“还是想掌控一群人。”
她接着说。
“早些年代的时候,教宗需要先掌控那些人才能拯救他们,但是现如今人们的精神已经有了大的进步,如果这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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