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深,你不回教堂睡,难不成睡我观中?”
“好。”
符与冰答得理所当然。
理直气壮到赵戈的话哽在了喉中,有种被反客为主的感觉。
“观中哪有地方给你睡?”
符与冰没有应声,他摩挲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链,眼神无声看向了起居室。
起居室的门露出一条缝隙,晃着光影。
赵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缝隙,立马在蒲团上坐直。
“胡闹。”
符与冰勾起唇角。
笑得有多纯澈,话就有多浮沉。
“阿姐若是不想让我睡床榻,地板也是好的。”
赵戈皱起眉,怀疑这人是在开玩笑。
但符与冰真就像是秤砣一样压在了观中,完全没有挪动的痕迹。
赵戈和他坐在桌子的两侧互相望着,门在风中晃,门外的细雨吹进来,带着清新的草木味。
符与冰像是不会累,一边盯着她一边说话。
平日里见他对外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冰冷模样,为何到了她这儿话就变得如此多。
像是要把这九年没说过的话都给补上。
偏偏他说的又是有关这九年的话。
赵戈不可能不想听的话。
由是屏声敛息地和他聊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流逝。
同时还小心翼翼地找着话语里的气口,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请他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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