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校长来的时候,带了一批说来交流学习的人,呐,郝国鹏就其中的一个。这群人,都跟郝国鹏一样,死有钱!我就琢磨,咱是苗正根红的好人,可不能坑蒙拐骗偷地欺负这群初来乍到的新人。”
依佳点头,依小胖确实是那强龙压不过的地头蛇,只有她欺负那群新来的小朋友的份儿。
一见依佳点头,依小胖激动了,继续说:“既然不能欺负他们,我就来罩着他们,道上的规矩,我罩着他们,他们得交保护费。”
依佳一巴掌糊到依小胖的头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说:“什么道上!我怎么不知道你成立了帮派,小小年纪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你真收了保护费,看娘不打断你的狗腿!”
依小胖揉揉头,巴掌打在头上,受力面积大,听着响声大,其实不疼。
“姐,你这话不对。”依小胖地不乐意依佳话里透出来的意思,试图用斩钉截铁的态度来纠正依佳这种不正确的观念。
“罩着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即浪费脑力也浪费体力。这么具有高技术含量的工作,难道不应该得到应有的回报吗!”
“哦?此话怎讲?”
依佳被依小胖不要脸的自夸给调出了兴致。
“他们初来咋到,人生地不熟,我是不是需要一个人一个人地跟他们介绍,是不是需要带着他们去踩点,是不是需要领着他们去亲身体验咱们大依家庄人杰地灵的独特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