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取名这么随便。也罢,西南王也没什么讲究。
与陈致先前想的不错,席氏的确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陈轩襄被人掉包,找算命的也是他的意思。阎芎并不是她找来的第一个,却难得没有一进门就直接被宰了。
陈轩襄说:“你们随我来。”
阎芎下意识要跟,被陈致悄悄拉住。他佯作为难地看了看天色:“夜已深。我和师弟都要回房吸收夜月精华……”
陈轩襄说:“夜?我要灭的正是夜。”
鄂国夫人道:“王爷与先生们且去,夫人留下与我为伴。”
容韵连忙抓住陈致的手。
陈致犹疑了一下,说:“我夫人生性胆小,我若不在,怕她不安。”
鄂国夫人正眼看他:“倒是位痴情男儿,可惜……”面容委实太丑。
陈轩襄仿佛这时才看到容韵:“那就同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是王府的屋檐叫人不得不低头也就罢了,竟然还不叫人睡觉,简直岂有此理!
陈致一边在心里暗戳戳地戳陈轩襄小人,一边快步跟在他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迷失在迷宫一般的长廊里。
这次他们没有被请上轿子,也让他们知道了,被请上轿子实在是鄂国夫人对他们友好的表现。
西南王府这地方,怕是鸟儿进来也要迷路。
走廊越走越深,路越揍越静,到后来,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以及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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