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官司。当时我叹息长贵的命丢得太可惜,如今想来,他说命没有白送,原来有此深意。”
两人一时为因果之可畏唏嘘一番,感慨不已。
锦娘抱住丈夫的铁臂,轻柔叹道:“说起来,我们救下的王后,她没有五百世记忆,缘尽了,也就放手了,倒也算幸运。而我要倒霉一些,入魔后整天被那一幕幕恩爱折磨,诱惑着……佛若真想度我,为何要如此待我?”
“其中的深意谁又能参透?”一向聪明的阿泰也认了输,眼睛一弯,开玩笑道,“也许仅仅是为了把我赐给你?”
锦娘缓缓张开嘴,好似茅塞顿开,眼里渐渐亮起一抹欢喜的柔情,“说得有道理哦……对啊,可不是这样么!”
“还真信呐?”
“当然信。这样一想,我忽然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啦。”她整个人都俏皮起来,眼睛放光地瞧着他。
阿泰垂眼,若有所思对她笑着。
这一刻,封闭许久的醋坛子终于揭了盖,颇有点自弃地说:“我这种不伦不类的、算不得人类的家伙,跟君寰老弟不能比啊。人家帝王出身,美冠三界,一出家就证得阿罗汉的果位。我呢,只是个茹毛饮血的野人……”
锦娘眨了眨眼。
——不妙啊,秋后算账来啦。
她连忙勾住他的脖子,卖乖笑道,“哥——咱不跟那种抛家舍国的臭男人比,好吗?他怎么能跟你比嘛……”
阿泰忍住笑,故意板脸,命令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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