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夜就把四五斤豆子浸在铜缶里。早起后,皮都渣开了,往镬子里一倒,加冰糖搅拌会儿。再往灶膛里扔根木柴,大火熬煮着。
熬到水将干时,红豆全酥了。加点油,小火干炒,不一会儿就出了沙。
用热水把水磨粉揉了,开始捏团子。
早饭吃的就是汤圆。丈夫心情大好,任督二脉都通了,胃口大开。
她辛苦捏的团子,一下子没了二十来个。
……
辰时一到,秦漠的身影出现了。没带侍卫。
自己笨拙地挑着礼担。一甩一甩的,走起来两步三晃。
身后的远处,缀着一大帮来看热闹的村民。
他们比雪狼还执着,永远对新鲜事趋之若鹜……
今日的秦漠,换了一身小厮常穿的短打衣。颜色灰旧,朴素到了极点。头上戴了帻巾。
脚上穿了双打补丁的布鞋……不知哪儿淘来的。
所谓人要衣装,此言果然不虚。如此一打扮,人间少了一个高贵出尘的世子爷,却多了个灰秃秃的贫户小子……
侍卫们大概都没脸跟着这样的疯主子吧?!
一个也没来。
“师父,师娘!”他颠颠走上来。
身体被担子晃荡着,步伐宛如醉酒之人。
严锦瞧着都替他尴尬……心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阿泰端坐在堂前,大马金刀如关二爷,威凛凛地瞧着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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