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眼,凑近她说,“我其实也没去。但我看见兰芳回来的样子了,我晓得事情不妙。”
“为啥?”
四奶奶把脸皱得像鬼,用耳语的音量说:
“肯定被诅咒了。山神被请下来,没降祝福,也没给启示,降的是诅咒,是对一切见闻者都有效的。这种事不多见,但不是没可能。我看她的脸就晓得了。你不要问。有大事要发生,谁搀和谁倒霉!”
严锦两眼瞪得溜圆,浑身毛孔激灵灵翻起一层浪。
诅咒?我去……
“好好,我不问了。好可怕。”她连连地说。
四奶奶点头,又安慰说:“不用怕。呆你男人身边。啥事也没有。”
严锦怔怔的,沉浸在自我营造的惊悚中,好一会子不能自拔。
四奶奶拎起萝卜瞧了瞧,“哟,长得好极了。对了,有个跑海的人给我一包西洋国的圆葱种子,你要不要?”
严锦回过神,忙说:“要,要!”
四奶奶从窗台下抠出来,用祭纸包了往她篮子里一放。
严锦如珍似宝地掖了掖。转眼又提起了诅咒的事,被四奶奶骂着往家赶,“家去吧,家去,不要乱问。”
她只好辞去。上了坝头,看见兰芳大姐蹲在田里薅草,便想上前打个招呼。
兰芳瞧见她,挥挥手说:“没空睬你,走吧走吧。”
严锦“哦”了一声,灰溜溜地走了。沿着坝头往南,去长贵家拾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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