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远点。以后胆敢再来,会让你痛彻心扉,一辈子追悔莫及。明白了吧?”
江启的脸被越来越近的死亡挤得变形,好容易从喉咙里吐出“明白”二字,被阿泰一把扔下了坡。
儒雅被粉碎一空,狼狈得叫人不忍直视!
李燕妮望着阿泰,含泪跺了跺脚;肃着小脸冲下去,将人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江启揉着脖子,颤巍巍起了身。缓缓抬起了脸。
他好像出门没带别的面具,都这样了,既不愤怒,也不羞耻,脸上依然是春风般的温润,好像无论受怎样的折磨,此心始终不渝。
简直比橡皮人还耐造,温润得近乎凶残了。
只见那厮拍拍尘灰,谢幕似的对坡上一拜。抬起眼时,目光柔和得像老奶奶……
严锦毛骨悚然,胃里都翻涌起来。
李燕妮气鼓鼓地说:“行啦,咱们滚吧。人家一点不领情呢!”
严锦“切”了一下,大声道:“李燕妮,你也不许再来。你也不是好东西!”
李燕妮冷冰冰回头看着他们,“不知好歹!以后请我来也不来。”
心里恨得磨牙吮血,骂了一句:“好个下贱东西!”
两人灰头土脸的,相偕离去。走出老远,李燕妮的骂声仍不绝于耳。
阿泰冷冷注视他们的背影。
凶性大发的脸渐渐归于深沉。仿佛惊涛骇浪过后的海面,变得平静而莫测。
严锦余怒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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