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圣人。
这是严锦打心眼里接纳他的最大原因——因为她从他的个性里读到了一种高贵的诗意,一座道德的峻岭,值得托付此心。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安静地呼吸着。他的大手轻轻拍着她,就像哄孩子一样……发丝缠结,呼吸交融。
此处温馨,胜世间无数。
两三里外,隐约传来悲声,在夜风里萦回着。
她换个姿势,在他胳肢窝下找了个舒适地方,睡了过去。
*
次日凌晨,阿泰早早起床,在西坡下的田里挖草塘,准备沤肥。
早饭后,又干了一会木工活儿。
之后,村里的青壮们浩浩荡荡过来了。
每人都很肃穆,很疲倦,事态似乎又严重了。
周长根向院子里说,“阿泰,夜里又丢了五家。”
阿泰放下锯子,“巡夜的没看见?”
“没。”周长根吐掉嘴里的草叶,发狠地说,“得去山里找找了。”
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想必家里粮食也不见了。
严锦瞧在眼里,很不是滋味。
周长根说:“再耽误你一天,领我们进山找找吧。你不去,我们进山就是死啊。”
为什么进山就是死?严锦困惑。
阿泰冷着脸说:“行。”
“等一下——”河岸传来呼喊声。
长贵像山猫子一样奔跑而来。
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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