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屋后荒地里找到的野菜。此外,用碎肉末炖了一碗蛋,烧了半锅小葱芋头汤,煮了红薯饭。
他真的饿了,开吃后就没停。吃鱼也不吐刺,嚼嚼就咽了下去,凶残得让她直瞪眼。
她吃了小半条鱼,几筷子蔊菜,一碗红薯饭,肚子就撑了。剩下的由他包圆,连汤汁儿都喝净了。
实在是赏脸至极。
秋天的夜色来得疾,刚吃完,外面已是铺天盖地的黑。
她收拾锅碗时,他提灯在旁照着。似乎这样也算参与了家务。
洗好之后,如平日一样抱着她下坡,去河里洗澡。
他扯掉衣服,先入水。等她脱好时,水中已有温暖的结界,他再把她从岸上抱下去。
除了第一次的鸡飞狗跳,之后的每一晚都是这样安静祥和的。
静得好像去了心灵的最深处。
远处山林有狼的凄号。草丛里蝉声幽咽。雾气在轻风里游走。星星如童话似的挂在天幕上。
她感觉是一场梦。
“为何总是没月亮?”她轻轻地问。
“月末,要后半夜才出来。”
他慢慢仰躺下去,搂着她一起看星星。银色的眼睛如两尾小鱼,在雾气里一闪一闪。
她挣开他的手臂,在四周游来游去。玩累了,又重新回到他臂弯里。
有一个高大的黑影走出了东边的山林。从他们下游涉河而过,迈着湿答答的步伐上了坡。
严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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