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离村庄主体比较远,侥幸得以偏安,并未受到实质波及。
夫妇二人瞧了一会,默默去干自己的事儿了。
阿泰进了柴棚,拿着锯子干起了木工活儿。这是他从养父手里继承的手艺。
继承归继承了,至今没对外接过活。
现在,他要给自己女人打些家具:梳妆台、料理桌、澡盆儿,乃至新房子,都得搞起来。
不办婚宴,是因为打心眼里厌恶闹洞房那种事。深深的厌恶。
但是,男人娶亲该置办的东西哪样他都不想亏待了她。
反正木头多的是。
严锦蹲在院子里给萝卜拔草。一根一根用手揪。
渐渐入了神,便忘记了外界的扰攘。
萝卜长期被主人忽视,在野草丛生的恶劣环境下自生自灭,比她以前实验室里培出来的蹩脚作品还可怜。
世间任何生物缺了爱都是不行的啊。
她下意识摊开手掌,抚触萝卜上方。手心流淌出一丝灵气,滴入了它的根茎里——被吸收了!
果然可以这样玩!
严锦笑了,摸了摸萝卜叶子,小声地说:“使劲儿长吧,长成阿泰那么大个儿!”
阿泰顿住了手中的锯子,瞧着她娇柔的背影,嘴角溢出一丝笑来:长老子这么大个儿,你敢吃吗?
一个穿着藏青小褂的矮小老妪,沿着河岸向东而来。小脚一颠一颠的。手里提着两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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