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这一天也是难受的不轻,虽然换了一身衣服,她还是觉着身上有一股怪味,进入房间第一件事情也是沐浴净身。宋琬去敲门的时候,她才刚刚穿上衣服。
翠绢过来开门,看到是宋琬,连忙施了一礼。
宋琬扫了一眼屋里,才问道,“二小姐呢?她还难受吗?”
话音未落,就见宋瑶穿着一件海棠红折枝纹的褙子走了过来,“姐姐。”想起这一日宋琬对她的照顾,宋瑶竟分不清心里头是什么滋味,低着头揖了一礼,“瑶儿好多了,多谢姐姐。”最后四个字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宋瑶淡笑着点点头,“不难受了就好,若是饿了就去楼下要些吃的。今日累了一天,早些歇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半下午的时候才吃了饭,宋琬竟觉着自己又饿了。她摸了摸‘咕噜噜’直叫的肚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她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夜色降临,客栈里打尖的人很多,一片乱哄哄的。宋琬准备找一个临窗的四方桌坐下来好好地吃一顿饭,在屋子里扫了一眼,竟瞥到一个相熟的人影。
宋琬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连忙擦了擦眼睛再看过去,才确认那人就是孟阶。孟阶面前的四方桌上摆了一个玲珑青瓷的玉壶和酒盏。宋琬笑了笑,心道原来阁老喜欢小酌怡情。
宋琬顺着窗前的那一排四方桌看过去,唯独孟阶面前的四方桌坐的人最少。确切的说,就坐着孟阶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