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
厉坤平静收回目光, 走了。
他一走,迎晨立刻跑到窗户边, 躲在窗帘后面,一根食指撩开窗帘,小心翼翼地偷窥楼下。
厉坤头顶明月,旁若无人时,也永远背脊笔直地行走。他上车,倒车,远光灯如柱, 然后开车,直至车身不见。
迎晨这才松开窗帘,轻松满足地长吁一口气,哼着小曲去洗澡。
———
周六,迎晨越好和徐西贝一块去景山寺玩。
这段时间太忙,迎晨推了她好几次邀约,今天终于得闲。
“我真服了你们公司,调回来比在杭州还累人。”徐西贝开车,走着一段环山公路,问:“工资涨了没?”
迎晨悠闲地看窗外风景,“没涨,平级调动。”
徐西贝:“还不如待杭州。”
迎晨问:“你呢?事情处理好了吗?”
徐西贝:“我把渣男的东西一把火烧了,解气!”
迎晨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这才乖。”
景山寺不大,但名气颇盛,香火常年不断。
车到了山脚就开不上去了,周边居民把自家前坪空出来做停车场,十块钱可停一上午。
弄好后,两人步行上山。
迎晨聊天:“你怎么想到来这儿?”
徐西贝:“烧烧香,去去晦气。”
迎晨打趣:“再求个姻缘?”
徐西贝:“还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