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子毅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才把气顺下去，然后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好像站在爆发的边缘，咬牙切齿地把他刚刚呛到后喷到她脸上的饭粒拿下来放到餐桌上，拿了一张纸巾擦脸以后，继续吃饭。

    “……我不是故意的。”

    她说，“嗯，没事”，可是方子毅还是能听出她说这话时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恼火。

    这么一出以后，时晗再也没有说过话了，她怕他又呛着了喷自己一脸。

    吃过饭以后，方子毅让她等一会拿电脑去隔壁开始教学，等时晗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时晗抱着电脑去敲隔壁的门，才敲了两下就听见里面有脚步声，接着门开了。

    方子毅侧身让时晗进去，但是眼前那个只到自己胸腔位置的人却一动不动。

    “你要我请？”

    时晗听见他冷飕飕的话，瞥了他一眼然后伸出自己的腿，脚踝动了动，“要脱鞋吗？”

    小短腿在自己眼前晃着，方子毅很快就移开眼光，“没那么多规矩，想穿就穿。”

    “哦。”

    时晗踢着拖鞋走进去，方子毅听见踢踢踏踏的声音，忍着没说那句“小屁孩，连拖鞋也穿不好”，走去厨房给她倒水。

    时晗抱着电脑在客厅原地转了一圈，两个单位的格式是一样的，但是装修却让两间屋子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方子毅的屋子看起来偏暗一些，落地窗拉起了遮光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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