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侄儿不为功名利禄,为的是守住这千秋基业。”林信一本正经地说着,任由颠颠跑过来的毛球勾着衣摆往上爬。
渊阿九刃在后面维持着杀气腾腾的表情。
“呵。”朱颜改不明所以地冷哼一声,微微抬手,侍卫将盛放鹿璃的箱子源源不断地抬到殿中。
一箱接着一箱,满满摆了一圈,将林信和渊阿九刃围在中间。林信大致瞄了一眼,这些鹿璃至少两倍于岁贡的数量。
“孤看了那劳什子酌鹿令,你尽管挑便是。挑足你觉得成色可以的,给封卓奕送去。”朱颜改从矮几上拿出一条小鱼干,冲爬到林信肩上的菁夫人晃了晃。
“喵呜。”菁夫人不理他,兀自在林信脑袋上蹭得开心。
这般交法,自是挑不出什么错的。林信把这事交给渊阿去做,自己抱着菁夫人坐到朱颜改身边,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夫人的脾气似乎好了不少。”
朱颜改伸手摸了一把猫头,菁夫人不乐意地回头佯装咬他,却没有如先前一般地伸爪挠人。
“沈楼那小子,不让夫人吃火焰鱼。断了鱼之后,便好了不少,”朱颜改这般说着,眼中露出些许笑意,抬手将一只八角玲珑金香球扔给林信,“这是给他的奖赏。”
金丝缠成的小球,只有鹌鹑蛋大小,与寻常纨绔子弟挂在腰间的香坠子一般无二。只是林信看得出来,那些看似杂乱的金丝,其实都是阵法图,种种复杂的阵法叠加,便成了一颗存储残魂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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