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跟容君烈闹矛盾,她不能让她如意。这样想着,她脸上的神情缓和下来,叹了一声,“就算要走,至少也要跟我说一声吧,你忘记了下午我们要去产检的事了吗?你这样放我鸽子,我又联系不上你人,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容君烈当时是因为韩非凡的话心头大乱,又听说鸿瑞阁的招标被人横空抢走,他的计划又得生变,所以气得摔了手机,急匆匆地走了,哪能想到还要跟叶初夏说一声。
然而面对叶初夏,他却不能说实话,“对不起,手机没电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原谅我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
叶初夏摇了摇头,夫妻相处还有很多的问题,叶琳还在虎视眈眈,她要攘外,必要先安内。“算了,公司比较重要。”
容君烈听着她的语气,顿觉百般不是滋味,他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说,拥着她往门外走,感觉到她身体有些僵硬,他并没有松开她,而是将她搂得更紧。
楼下,白有凤正低声安慰着垂眸低泣的叶琳,听到脚步声,她目光如刀般剜向叶初夏,冰冷道:“叶初夏,就算你再不欢迎琳琳,也不能动,她是我请来的客人,你看她不顺眼,就是看我不顺眼。”
叶琳低声啜泣,配合得天衣无缝,叶初夏冷冷的看着她们演戏。原来白有凤这几日的纯良,为的就是演这场戏,她冷哼一声,连解释都不屑,径直往餐厅走去。
她的态度激怒了白有凤,她愤怒地瞪着叶初夏,“谁教你这样目无长辈的,我在训话,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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