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烈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让佣人领上去换衣服,他坐在白有凤对面,白有凤冷笑,“你不要以为你带回来一个扎眼的,就能够让我改变主意回美国去,我告诉你,你一天没跟叶初夏断了,我一天不会回去。”
容君烈菀尔一笑,可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我没想过要让你回去,正好,我跟小九的婚礼在下个月举行,你正好可以参加。”
容君烈举行过两场婚礼,白有凤两场都没有参加。
白有凤气得全身都发起抖来,“你说什么?”
她住在这里的这几天,以为他已经想通了放弃叶初夏了,并且她知道艾瑞克集团与几个大公司已经联手牵制容达集团,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他还要举行婚礼。
容君烈恶意的笑起来,“不好意思,让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你不会不记得,我已经跟小九登记结婚了吧。”
“我不会让你们举行婚礼的,绝不!”
“那咱们拭目以待。”容君烈说完,转身上楼,身后瓷器落地,发出巨响,他前行的脚步一顿,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然后渐渐消失在楼梯口。
夜深人静时,容君烈的卧室响起了敲门声,他正倚在窗边抽烟,窗外暗沉的天空,就像他此刻的人生,看不到一丝光亮。
那天在停车场,叶初夏冷声问他,“是否要再强奸她一次”,那句话在他心上重重的割了一刀,他放开了她的手。他又岂会不明白,叶初夏是在逼他,逼他放弃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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