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固执又倔强。真想跳起来冲到他面前,问问他,在他心底,她与叶琳到底谁轻谁重?
她躺在床上伤心,一时又很愤怒,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她腾一声坐起来,捶着枕头愤怒地咆哮,“要走就走,我不希罕,不希罕。”
都说怀孕的女人脾气大,容君烈洗完手推门出来,就见到叶初夏捶着枕头在咆哮。他一愣,笑意渐渐爬上了整张脸,胸膛闷闷的抖动,她到底不是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回到卧室,叶初夏的手机忽明忽暗,她连走几步过去,一看来电显示,她脸上立即漾开大大的笑容,刚才在楼下见过,他这打电话上楼来又是演的哪一出?“怎么了?”
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比平时多了些低低柔柔的磁音,容君烈只觉得心弦都被她拨得震动起来,他哑着声音道:“老婆,救火啊。”
叶初夏听着他十万火急的声音“哼哧哼哧”的笑,然后一本正经的道:“我不是消防员,怎么灭火呀。”
“对我来说,你是这世上唯一的消防员,老婆,老婆……”他越叫越肉麻,叶初夏忍不住伸手搓了搓手臂上浮起的细小鸡皮疙瘩,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明媚。
“别闹了,我睡会儿午觉,你该干嘛干嘛去。”叶初夏扑进柔软馨香的床铺里,不理会他的撒娇,径直挂了电话。楼下某人仰天长叹,看着身下的支起的小帐篷,只能去冲个凉水澡。
叶初夏睡午觉,岛上就变得冷冷清清了,容君烈冲完凉水澡出来,心里的火气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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