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凤尖利的指甲刮伤的,血珠争先恐后的往出冒,令人触目惊心。叶初夏僵硬的看着他,他也有些措手不及,微微扭头掩饰自己的难堪。
他大步往前走去,叶初夏在他背后看着他,他的脚步倏然一顿,又回身来拥着她往主卧室走,“不睡觉爬起来瞎走什么?你身体不好就该多躺躺。”
即使他那么生气的情况下,仍然记挂着她的身体,叶初夏眼前一热,差点落下泪来。他被她半抱着走进了主卧室,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听到白有凤刻薄的声音,“偷听我们说话,你有没有家教?”
门合上了,叶初夏装作若无其事,她抬手看着他右脸,血珠已经开始凝固,她心疼地问:“疼不疼?”
怕她担心,容君烈摇头,脸上不疼,心很疼。她的脸色发白,可见刚才白有凤那番话对她有多伤。他想保护她,可是却避免不了外界带给她的伤害,这让他感觉自己很无力。“我不疼,快别忙和了,睡吧。”
叶初夏不肯,拿出药水给他清理伤口,他咝咝地直抽冷气,痛得一直偏头。叶初夏心疼,手上力道也放轻了些,她说:“她要打你,你那么高的个头怎么也不知道躲一躲?偏老老实实的受着,你平时敏捷得很,怎么到关键时刻就迟钝了呢?”
容君烈听她抱怨,心里好受了些,看她收捡药水,他从后面拥着她,柔声道:“无论如何,她是我的母亲,她要打便让她打就是了。”
叶初夏的手一顿,然后不着痕迹的继续收捡,“君烈,你真的不介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