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又不忍心丢下他不管,只好用手给他搓背,他戴了颈托,颈部不能沾水,她俯在他面前,衣领微敞,她洗过,胸前的小白兔随着她使力,在他眼前跳跃着。容君烈呼吸一紧,小腹升起一股热气,他困难地别开眼睛,身体却起了反应。
叶初夏没有发现他的神情变化,一个劲的搓着,手渐渐向下,在他腹部上搓着,她的脸都要烧起来了。急忙缩回手,刚想直起身体。
双重刺激,叶初夏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急忙向后退去,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哪个,我想起小鱼儿喜欢踢被子,我去看看。”
说完也不管容君烈,她转身落荒而逃。
容君烈身手不比以前敏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逃走。身体热得发胀,他想:等他拆了颈上这破玩艺儿,他要将她捉在床上大战三天三夜!
…… …… ……
翌日,天空一碧如洗,几朵白云飘过,天气晴好。
小鱼儿要去上学了。
出车祸前,容君烈已经联系了东辰幼儿园,园长表示热烈欢迎。但是这几天容君烈住院,倒把这事耽搁了。吃饭的时候,容君烈想起这事,顺便提了一句,小鱼儿高兴得不得了,直嚷嚷着要去上学。
叶初夏给他剥了一个鸡蛋放进他盘子里,柔声道:“好,把鸡蛋吃完,妈咪就送你去。”
小鱼儿听话的吃鸡蛋,一旁容君烈见叶初夏这样,心里狂饮醋,他咳了几声,某人也没有反应过来,他又重重的咳两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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