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烈问她要不要去叶家看看,她意兴阑珊地摇头,只道:“他死了,自有叶家的人操持,我去,他黄泉下都不会走得安宁。”
当晚容君烈只是拥着她睡觉,她的身体越发单薄了,腰细得不足盈盈一握,他紧贴着她,伸手覆上她眼睛时,却发现她并没有睡着,“在想什么?”
叶初夏摇头,“什么也没有想。”
容君烈沉沉地叹了一声,将她的身体扳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哀怨道:“小九,我怎么发现我在你心中越来越没有份量了?”
叶初夏蹙了蹙眉,容君烈一向自信得令人发指,怎么会突然跟她说这种不自信的话,“没有,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排第二。”
容君烈以为她会说第一,结果是第二,他的神情僵了僵,咬牙问:“第一是谁,我要把他拖出去砍了。”
“你儿!”叶初夏淡定的说,然后容君烈不淡定了,他的笑容很僵,“不行,我要排第一。”
叶初夏笑着摇头,幼稚的容君烈其实也挺可爱的。捏了捏他的俊脸,她的目光突然忧伤起来,她问:“君烈,我们能天长地久吗?”
这个问题不是已经问过了吗?容君烈一怔,但仍旧坚定的回答:“会,我们一定会天长地久。”
翌日,叶初夏醒来时,满屋的花香,她看着映入眼帘满目的红,微微一笑,当年是谁说不浪费了?其实他浪费起来也很迷人的。
赤脚走在软软的花瓣上,叶初夏的心情奇异的平静了许多。这样相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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