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发出的声音不停传来,景承欢僵硬地躺在床上,感觉身体里的血慢慢流进叶初夏身体里,倾身用力去够住她冰冷的手,给她打气,给她力量。姐姐,加油,挺过这一关,我们就胜利了。
叶初夏早没了意识,更是感觉不到这世上,还有许多人在留恋她。她的灵魂飘荡在半空中,脱离了肉体的痛苦,缓缓向天上飘去。别了,容君烈,别了,我的爸爸妈妈,别了,承欢,别了,我的孩子,别了,我所有爱与爱我的人,原谅我,不能够再陪伴你们,原谅我,只能带着无限遗憾离去。
病床上的叶初夏,眼角缓缓流出两滴泪。心脏监测仪上,发出尖锐的告警音,护士大惊,“产妇心跳停止。”两名医生训练有素,一人拿着起搏仪开始抢救,一人从叶初夏肚子里取出胎儿,提着他的脚拍向他的屁股,响亮的一声,孩子猛得开始啼哭。
“是个男孩。”孩子的哭声与医生欣喜的声音,伴着心脏监测仪上的滴滴声残忍的传来,景承欢躺在一旁的床上,又悲又喜,顿时痛哭失声,她哽咽道:“姐姐,你听见了吗?他才刚刚出生,你怎么舍得离去?”
接连下了三天的雨,纽约的天空阴沉可怖,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这是一个讲求效率的城市,行人行色匆匆,争分夺秒,不肯浪费一点时间。
容君烈站在纽约华尔街一座高楼上空,俯瞰下面,神色凝重,气势凌人,令他身后那名报告的男人忍不住腿软。向有活阎王之称的容君烈,20岁在华尔街横空出世,凭着没落家族的残存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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