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宁家上下怎样欺辱自己,她都会以礼相待,从不冒犯,她能在宁家生存二十几年全凭一个‘忍’字。
而如今,她们把自己逼上绝路,清白已毁,万念俱灰。
那么如今就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她在意的了。
不允许这家人再羞辱自己,她用力敲门,就像古代报官击鼓那样,敲击出的声响全部都是这些年累积的怨念。
佣人闻声开门,见是宁木晨,没好气了一句:“你是要上天么?”
宁木晨无视掉佣人的讥讽,径直走向了坐在软皮沙发上的母女二人。
见是宁木晨,林美含不屑地丢给她一个大白眼,刚堆在脸上的笑容瞬间阴气沉沉。
“耐不住放荡的性子在外面找野男人,还好意思理直气壮的回来?”林含美拾起沙发上的鸡毛掸子,朝宁木晨走了过去。
看见在这个家里存在了二十几年的鸡毛掸子,宁木晨不禁缩了缩脑袋,这是她的阴影,每次只要有一点错误就会挨上一顿毒打,包括这一家人碰上心情不好,也会找诸多借口打自己出气。
这只鸡毛掸子第无数次朝自己挥来,宁木晨噙着泪水,用力拽住了它。
年幼的自己力气太小,抵不过这恶毒家庭的‘恐怖袭击’,而如今,她长大了,有了抗衡的力量,用力一挥,宁木晨松开抓着鸡毛掸子的手,那头的林美含顺势倒退了几步,还是没站稳,直身跌了下去。
宁木夏刚忙过来搀扶林美含,转而对宁木晨狠狠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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