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苍白、虚弱、畏寒,即使在夏天也要穿着很厚的长袖衣服,习惯了把身体蜷缩起来保暖。
他曾经见过一次骆父骆母。
他不知道,那次是温迩特意安排的。骆父和骆母以为儿子去出探测任务了,来总科研所是为了给骆燃送夏衣。
骆父知道儿子最怕热,特意买了一大兜骆燃小时候最喜欢的雪糕和冰淇淋。
骆父和骆母以为儿子不在,来得急,走的也仓促。
他们没注意到,经过的一间实验室里,有个严严实实穿着长袖长裤、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研究员,在察觉到他们身影的同时,身影就凝固在了仪器后面。
骆燃佝偻着身子,用力攥着袖口。
他已经穿了很多衣服,可他还是冷。
冷得厉害,像是有冰碴从胸口生出来,喝多少热水也化不干净。
他看着那两道熟悉的人影,脚下软得一动也不能动,心里想,别注意到,千万别注意到。
他一动也不能动,看着骆父和骆母走远,又瞒着所有人偷偷跑出实验室,翻出来了骆父给他放在宿舍冰箱里的所有冰淇淋,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他想,幸好,幸好。
幸好爸爸妈妈没看到他,幸好他当时没力气了,没能冲上去,扑进他们怀里死命地哭一场,求他们带他走——
“幸好个大西瓜。”俞堂说。
系统:“……”
骆燃的卡牌还醒着,系统很忧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