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什么时候能回来,什么时候能补全,还会不会有下一次的意外。这种严重纰漏有没有什么补救措施,停滞的研究进度补偿方案……
……发生这种极端恶劣的数据丢失事件,是否意味着负责人的能力,在某种程度上被高估了。
“骆燃。”温迩平静地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另一头没有声音。
温迩眼底暗沉,他的语气依然平稳,却已经有冷意丝丝缕缕渗出来:“骆燃,说话。”
骆燃已经开始学会违逆和反抗他,原本就需要带回去,重新矫正。
如果骆燃再多说一句,他有得是办法让骆燃清清楚楚地记住,这一次放肆挑衅他的后果——
电话对面,骆燃迟疑了下:“……温迩?”
温迩眼尾微微一跳。
“我在……”骆燃像是被他这一句话惊醒,渐渐恢复了原本正常的语气,“我在家,我生病了。”
骆燃像是全没听见他前面的话,低声地、有一点含混地小声嘟囔:“我生病了,我自己没发现……我爸爸妈妈一眼就看出来了,现在不准我出门,让我在家睡觉。”
他的声音又变得正常了。
骆燃低低和他解释,带了一点不自知的畏惧,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好像刚才重复那几句话的人根本不是骆燃自己一样。
温迩被那几句话挑衅、已经积蓄到顶点,只差宣泄爆发出来的怒气,也被硬生生封在了胸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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