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蒲影身上的那一种,仿佛是个只会吞噬热量的黑洞,让人几乎忍不住滋生厌恶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平静和漠然。
……
幸好,下一刻,骆燃的肩膀已经垮了下来。
骆燃低着头,湿透了的半长碎发遮着眼睛,很不高兴地小声嘟囔:“……我就想骑这个。”
温迩哑然。
刚才那一场挣扎,温迩的身上已经很狼狈。他左半边身体贴着车的残骸,衣料和手臂都已经被划烂的不成样子,手表也不知所踪。
温迩走进遮雨棚,脱下划烂的外衣,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才摸出块手帕走近,替骆燃擦了擦头发。
他一点点擦净骆燃发梢滴的水,浅灰色的瞳底,刚腾起的暗意也无声无息消散下去。
“哪能不让。”温迩笑了笑,“车都毁了,不让你骑摩托,我们要走回去?”
骆燃皱了皱眉,半信半疑地看他一眼,语气果然松动:“……我这车不能带人。”
温迩点点头:“看得出。”
他不知道骆燃什么时候又买了辆摩托,不过骆燃一向喜欢这些东西,手里又不缺钱,买一辆两辆也不奇怪。
“外面冷,你先回家去。”
温迩摸了摸骆燃的头发:“我打电话让人来接我。你路上小心些,回家记得喝姜汤。”
骆燃被他耐心哄着,冷冰冰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些,摘下车把上挂着的头盔。
在一切不关于蒲影的事上,温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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