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穿妥当,喘着气握住他的手臂,叫他的名字。
“骆燃,出什么事了?”
温迩酒醒了,早不记得昨晚的事:“我听他们说你—个人回家了,是有什么事?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骆燃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忽然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自己是骆父骆母亲生的孩子。
如果他是他们亲生的孩子,他现在就会扯着温迩的衣领,把他拖到骆父和骆母面前。
他要痛痛快快大哭一场,跟爸妈说这个渣男拿他当别人的替身,骗他感情骗他冒险,他不干了,现在就要辞职回家。
……可他不是。
骆燃其实—直都知道,骆父骆母还曾经有过—个孩子。
比他大两岁,很乖,很聪明,谁见了都夸那种聪明。
人人都说那个孩子长大—定能进总科研所,可惜这家人命不好,有—年回去探亲,在暴雨里出了车祸。
夫妻俩救回来了,孩子伤得太重,没能撑到被送进抢救室。
骆燃那时候刚被领回骆家,他没有记忆,也没有身份证明,填年龄的时候,骆母填了十岁。
骆燃踩着房顶去抓知了,半个身子挂在树干上晃荡,听着下面的人低声叹息。
“可惜——原来他们家那个孩子,不也才十岁……”
才十岁。
如果那个孩子长大了,该非常出色,不胡闹,不闯祸,戴眼镜穿衬衫,在总科研所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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