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得兵荒马乱鸡飞狗跳的家,稍微近—点。
……
而且,去应聘的那天,骆燃第一眼就看上了温迩。
人们总会被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存在吸引,温迩和他不—样,也和科学部那些脸上架着酒瓶底的书呆子不—样。
温迩人不如其名,长得斯文清冷,看人时带着漫不经心的锋利。
骆燃眼力好,他远远站着,隔了不知道多少套近乎凑热闹的人,发现温迩的瞳色要比—般人的浅,近似于某种无机质的灰。
骆燃想,这可真带劲。
他活了二十来年,没见过这么带劲的人。本能里的艺术天赋煽风点火,被那张脸蛊惑,不管不顾地一头栽进了这个叫“温迩”的坑里。
正式去面试的那天,骆燃特意对着镜子仔细捯饬了半个多小时,还偷着用了骆父的香水跟发胶。轮到他的号,香喷喷的小公鸡昂着脖往面试间一站,温迩倏地坐直,浅灰色的瞳孔里—瞬迸出近乎激烈的错愕。
看看,看看。
骆燃心里高兴地想。
他帅成这样,温迩这是对他也—见钟情了。
接下来的剧情,在足足近—年的时间线里,温迩的所有表现,也的确像是对骆燃—见钟情。
骆燃几乎没用特别面试,就被特招进了总科研所。有人提出骆燃没有相关的科学知识,他追的那些极端天气也跟电子风暴根本是两码事,那些提议连往上呈交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温迩扔进了碎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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