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这个做老板的不了解具体情况。
当初不知道,这五年也一直忘了问。
直到喻堂突然离职,上个月的工资条因为没被及时领走,被人意外发现,他才终于最后一个知道了自己身边特级助理的工资状况。
……
哪怕是隋驷,也想得到这种声明发出去,会是什么效果。
一个普通员工受了这种待遇,被曝光到网上,也要引得雇佣方被铺天盖地指责,更不要说喻堂这种工作室举足轻重的核心成员。
隋驷头疼得厉害,他知道这种事一旦敲死,可能造成的负面舆论有多严重,一时也乱了章法:“现在……有什么处理方案?”
“最好的办法是联系喻特助。”聂驰说,“看他是不是愿意配合我们,发一个声明解释清楚这件事。”
等于没说。隋驷咬着牙,他不准自己去想在wp遇到喻堂时,那张脸上足以把人生生凌迟的陌生疏离:“不可能……找别的办法。”
“承认这些年的工作疏忽,接受一切外界批评监督。”
聂驰说:“这件事只是道德严重缺失,但只要喻先生不追究,就可以判定成不违法。”
聂驰:“同时,尽快按工作加班时长或工作量重新计算,补偿喻先生这些年应得的工资薪酬。”
隋驷匪夷所思地盯着他:“你疯了?”
这么做无异于自打脸,承认这么多年工作室对喻堂的不合理压榨。一旦这件事被彻底定性,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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