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堂离开后很久,隋驷才从极度的怒气和错愕里回过神。
无论他再怎么劝说自己,刚才喻堂身上那些过于明显的异样,也已经容不得人再忽视下去。
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喻堂慢慢地打转,动作僵硬迟缓,像是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起床,叠被,整理房间,出门。
一个已经残破到只能废弃的、很不灵便的木偶,被一些看不见的线牵着,在曾经熟悉的场景里,重复地做着过去做过的事。
重复到彻底耗干最后一点动力,在什么地方彻底停下为止。
……
隋驷猛地醒神。
他心头忽然腾起极不安的预感,再没办法安生坐得住,抄起外套,大步冲出了门。
喻堂这些年围着他打转,几乎没有任何一点个人生活,在帝都又没有住处,常去的地方少得可怜。
要找人,一共就只有那几个地方。
隋驷狠狠踩着油门,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可能,直奔那天找到喻堂的那条河,又拨通聂驰的电话,叫他尽快赶去工作室。
“喻堂的状况不好。”隋驷盯着河堤,一只手拿着电话,“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现在去河边找,你去工作室看看……他办公室。”
“他手机打不通,办公室的电话没人接。”隋驷的嗓子哑得厉害,“他要是回了工作室,别让他碰那个电击器。”
医生来替喻堂检查的时候,曾经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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