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驷还在和他缓声说话。
喻堂垂着眼睫,不回应,神色也没有波动。
他又像是那天在办公室里一样,一动不动地坐着,连刚才突如其来的畏惧瑟缩也没了。
隋驷拿过粥,舀了一勺,递在喻堂唇边。
“吃一点。”隋驷说,“你和我赌气,但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他的语气显得温柔又体贴,和所有荧幕上和镜头前最正常的配偶一样。
喻堂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直到勺子里温热的米粥在唇边碰了碰,蒙着雾气的眼睛才动了下,抬起头。
隋驷有些无奈:“张嘴。”
喻堂依言张开嘴,就着隋驷的动作,把那一勺粥含在嘴里。
他只是含着,不嚼也不咽,又不动了。
喻堂的年纪比柯铭还小一点,他含着这一点粥,脸颊稍稍鼓起些弧度,看着就更显得小。
几乎像是头懵懂混沌的鹿。
“想什么呢?”
隋驷失笑:“行了,我认错。”
“我认错。”隋驷轻声说,“没有你不行,早上不该那么对你说话,别和我赌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去摸一摸喻堂的头发。
手抬到一半,喻堂却忽然坐起来。
喻堂拔掉了手上的吊针,没去管手背上带出的血痕,站起身下了床。
喻堂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每个动作都透出隐隐的僵硬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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