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干脆就住在了工作室。
隋驷倚在沙发上,他看着手机里聂驰发来的记录,喻堂看心理医生的记录和频次,喻堂抽屉里的药。
今天来帮他处理柯铭的生日,喻堂明明看起来完全正常。
隋驷看着屏幕,可视电话被接通了,另一头光线昏暗,能看见有人坐在对面。
喻堂的办公桌。
喻堂坐在办公桌前。
和白天的温和从容完全不同,喻堂看着他,没有动作,也没有表情。
他不说话,喻堂也不说话。
像个苍白的、没有生命的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我们是受过训练的,只要隋驷和你说话,投影就能一秒入戏。
系统:隋驷,说话。
第九章
隋驷身上隐隐发冷。
他抬起手,轻敲了两下话筒,敲击声的回音在另一头的办公室里空荡荡响起来。
喻堂平时对这个最敏感,隋驷时常要在镜头下露面,不方便叫人时,就会在桌沿或是扶手上不着痕迹地敲两下。
喻堂跟着他,没漏掉过任何一次。有时连隋驷身边的人都没察觉,喻堂就已经应声到了他身边。
可这次,喻堂一动也没动。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隋驷喉咙发涩,他的手指动了动,慢慢攥实。
这些天……不止司机和聂驰,医院也反复提醒他,喻堂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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