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俞堂在四本书里赶场,很想让他好好睡个觉,高高兴兴闪着小红灯,用最后的0.5能量点给俞堂订了一间大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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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驷站在窗前,胸口莫名地一轻。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他的身上无形取走,他觉得轻松,身后却像是全空了,想往后退一步,又茫然得不知道该退去什么地方。
隋驷吸了两支烟,把烟头在窗沿慢慢捻灭,回到床边。
柯铭已经睡了,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
“有心事?”他察觉到隋驷身上的烟气,“工作上的事吗?”
隋驷露出笑意,摇了摇头。
他的年纪比柯铭长几岁,始终觉得自己有照顾柯铭的义务,并不想把柯铭搅进来,一起承受这些压力。
柯铭仰起脸,看着隋驷。
柯铭睡前才洗漱过,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气。他的确长得好,这样看着隋驷,没有舞台上的张扬,像不谙世事的斯文学生。
有时隋驷会想,明明比柯铭还小一些,为什么喻堂身上就会有洗不净的圆滑世故,为什么就不能像柯铭这样,单纯又明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