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痛心疾首的指责顿时引起一片哗然,所有人的视线在落在司马峻嵘的身上,带着探究和鄙夷。如果邢小姐说的是真的,那么太子当真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司马峻嵘承受着众人的视线,浑身上下像是被针扎一般,神色慌乱语气急切的解释道:“不,不是真的!别听她胡说,她肚子里怀的根本就不是本太子的孩子,是个野种……”
众人原本还对邢子衿的话有所怀疑,可听他如此说之后还真的信了,看太子妃的肚子最起码也有四个月以上了,这分明就是在太子府的时候怀上的啊。如果说邢子衿是因为和男人苟且才怀的孩子才导致被休的,那她也不会留着这个孩子了更不会当众出来丢人现眼了。
“司马峻嵘!”邢子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开了他的手,从袖子里掏出昨天晚上从他派去的杀手手中拿来的令牌,竖给众人看,“这便是证据,这是太子府的令牌是昨夜那个杀手留下来的!”
她说完便将令牌扔在了司马峻嵘的脚下,继续高声道:“我是被休了回邢家之后才发现怀孕的,我知道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喂我喝下落子汤,所以我一直到肚子大了才敢托这位姑娘告诉他。”她手指向南宫新月,“我原本想着由他最近宠爱的女子帮着求情他会认了这个孩子,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立马就派人去杀我!”
南宫新月没想到她会突然指着自己,更没想到她竟然认出了自己,众人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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