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宽敞华丽。南宫洐挑开马车的帘子走了出来,满面春风地来到景绣面前,似乎诧异她一个人出来,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濬王不去吗?”
“参见二皇子殿下!”景绣行了礼才回道:“濬王殿下有事去不了,”
“哦,这样啊!”南宫洐不甚在意地道:“既如此,扁鹊姑娘应该不会介意与我同去吧,路上也好有个伴?”
景绣目光幽幽地落在他的脸上,那日百花宴初见,只觉得此人爽朗洒脱,随性不拘小节,和她应属同类中人,所以对他颇有好感。但是后来几次相见,让景绣忽然重新审视起他来,他对她未免太过殷勤了,景绣可不认为他这样的男子会因为百花竞赛那一次合作就对她心生爱意。
她想了想自己值得他如此殷勤相待的地方大概就是和司马濬那在他人眼中不明不白的关系了吧?
“恭敬不如从命!”景绣淡然点头,南宫洐莞尔一笑,替她掀开轿帘。
他们来的并不早,但平阳王府门口停的马车并不多,看来此次宴会也没请多少人。南宫洐和景绣一下马车就引得在门口逗留没来得及进府的一些人看将过来。
“二皇子殿下你可害苦了我啊!”不用想景绣也知道那些人在想些什么,恐怕已经把她看成是勾三搭四水性杨花的女人了。
南宫洐戏谑地看着她语带笑意道:“你在乎吗?”虽然接触她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他看的出来,许是因为她无父无母没人管教又是在山上长大的,所以心性平和淡然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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