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吃你就多吃点儿!”
司马濬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道:“你们也坐吧!”
景绣看了红叔一眼,见他坐下后自己才跟着坐下。
因为脸上带着面纱,吃饭真的很不方便,每吃一口就要用手将面纱掀起一点,吃得累看得人也觉得累。
红叔其实特别想告诉她,她长什么样王爷一清二楚,而且府中的人嘴巴都很严,她在府里完全没必要带着面纱。但是考虑到司马濬可能不想让她知道一些事情,所以红叔也不敢开口。
饭后,景绣替司马濬细细的诊了脉,凝眉问道:“你一直都在喝压制毒性的药?”如果不是喝药的话,毒素不可能只集中在左脸的位置,恐怕早就扩散至全身了。
只是,她很好奇,谁人给开的药,要知道司马濬身上的毒十分奇特,是毒药同时又是解药,要定期服药才能保证毒性维持在脸部不然就会扩散,从左脸扩散至左半边身体然后才会再扩散至右半边身。瑞亲王妃已经不在,司马濬也已离开东旗,从脉象来看这十年里已经没人再给他下毒了。
开药之人的医术或许跟她不相上下,他开的药不仅压制了毒性,还没有引起任何的副作用,并且让她一时之间判断不出药方,这实在让她惊讶。
“嗯。”
司马濬轻轻的嗯了一声,并不打算多说关于给他开药的人的情况。
“怎么样,真的能解毒吗?”红叔紧张地看着景绣问道。
景绣收回手,自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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