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促成人类的再度进化吗？
    陈锦华愣怔住了。
    他有些想笑，笑这后生不知天高地厚。
    但紧接着而来的，却是无可抑制的兴奋和激动！
    这可不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
    这是跟张振华和艾丽莎的那匪夷所思的身体变化都有着直接联系的人。
    秦歌继续道:“如果想做到，我会给你提供研究所……我会给你提供一切你需要的！我会全力支持你的研究！”
    陈锦华瞳孔骤然紧缩。
    “想过……那你想不想做到？”
    他才渐渐收起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野望，渐渐的将当初的研究资料束之高阁。
    直到与世界交手多年，直到年华逝去，明白了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明白了人力有时穷的道理后。
    曾几何时，他甚至以为促成人类的第五次计划是他的使命！
    发表在论文期刊上的那篇关于人体进化的论文，也只不过是他无数研究之中的沧海一粟而已。
    在初出茅庐之时，他甚至彻底痴迷于此，做过不知道多少关于人体进化的研究。
    何止是想过！
    陈锦华抬头，直言不讳的道:“想过！”
    秦歌微微一笑:“我是问你有没有想过？并没有问你能不能做到。”
    陈锦华眼中闪烁莫名的光芒，无限思量绕转，最后却是开口道:“人类已经停止进化三万年了，三万年来无数英才……你未免太高看老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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