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的样子，扭头小声跟扶采迎道：“我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扶采迎面带同情：“我也想知道。”

    到目的地得坐三个多小时的车，扶采迎听了会大家唱歌，又歪着头睡着了。她清醒着的话，就很容易晕车。

    一开始还好，到后半截路的时候，路况开始变差。

    大巴在路上颠簸个不停，靠着窗睡着的扶采迎，每当大巴有起伏的时候，头就会撞在玻璃上。

    皱着眉头，而后突然觉得玻璃变软了，扶采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杨青青看着只穿着t恤，把棒球衫脱下来，轻轻垫在扶采迎靠着的地方的沈怀，不由一阵艳羡。小声道：“沈怀，你不冷吗？”

    沈怀看着靠着窗户睡得沉的扶采迎，女孩子皱着的眉头都放松了下来，每当路有颠簸的时候，她的头都在棒球服上微微蹭蹭。他摇摇头：“还好。”

    三月份的天气，就算今天阳光不错，只穿着一件t恤也会冷的吧。哪里是还好……

    这一幕，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杨青青都可以清晰地记起来。那大概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不动声色的温柔。

    快到终点的时候，沈怀轻轻抬手，将扶采迎的头微微动了一点，拿走棒球服。而后拍拍扶采迎的头：“快到了，别睡了。”

    扶采迎只觉得有人打扰自己睡觉，不高兴地在沈怀的手里蹭蹭，却始终都没有睁眼醒来的痕迹。

    沈怀不由弯唇轻笑。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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