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管家满脸为难的皱着眉头说道,“这小姐你也要理解我啊,这我们哪里敢啊,就算是奴才说了,侯爷也未必会信啊。”
苏宁徴沉重脸,死盯着管家说的问道,“这种情况发生多久了?为何从前我从未知道过这些。”
“这……大概有好几年了吧,当时夫人不许我们在小姐面前乱说话,我们自然也不敢多嘴。”管家满口无奈地说道。
好几年了?
苏宁徴心中也是升起了隐隐的担忧,也不知道那些地契还在不在,也不知道蒙贞静独揽了府中的财政大权,到底是所为何事?
不管是为了什么,如今她才是管这侯府上下大小事宜之人。
所以现今的当务之急就是重新找回这些东西,不过这些东西在蒙贞静手里,若是想重新再拿回来,还需得再去找蒙贞静一趟。
若是要下人去,那这些东西蒙贞静自然不会交代出来,若是想要取回来,只能她自己去。
刚想到这里,玉琴却是带了账房先生走了进来。
而一进来,账房先生的神情还十分迷茫,“不知大小姐找我,所谓何事?”
“何事?你还不清楚吗?”苏宁徴张大了了眼睛瞪着那账房先生说道。
账房先生神情一脸的惶恐,他此刻更是迷茫的说道,“奴才实在是不知道,小姐找我是所谓何事啊?”
苏宁徴倒是不清楚,此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