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品郭自然不知道这些,他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看到白霄,当时他被白展机连累让仇家一起绑架,险些撕票,白霄呼啦啦的领了一群人来到他们被捆绑的地下仓库,也是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表情,满不在乎的下令杀完全部的人,也是他头一次见到活生生的人毫无声息的躺在地上。
也许是小时候的阴影太重,那以后他都尽量躲着白霄,就怕看到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是吗?”啜了一口刚刚泡好的茶,白霄不置可否。
收到了发小的讯号,阮绵绵心领神会,开口承认“父亲,我们是约好了的!”
绣着白盏菊画案的墨绿色纱窗飘起弧度,花案将阳光割成一片片大小不一的碎片,柔和的温度却传不进冷凝的氛围中。
“年轻人是应该多出去玩玩,老待在一个地方总归少了份朝气。”
静默良久缓缓开口,白霄的话给人落寞的错觉,阮绵绵蓦然觉得面前看上去成熟稳健的男人其实也会有孤独的时候,白霄的确过了那种单纯讲究外貌的年纪 ,但在岁月的沉淀下的成熟魅力却是年轻男人望尘莫及的。
“父亲,你要是出去也许会被当作我哥哥。”
白霄的眼眸中像是闪过一道笑意,像是被儿子的话取悦了。
阮绵绵有些晃神,刚才两人后背相拥的画面窜入脑中,白霄身上淡淡的雪茄味似能萦绕鼻间,不像烟那么刺鼻,优雅而醇厚。如果把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是怎样的一种光景,突然阮绵绵觉得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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