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儿,风一吹,散,带动血脉的疼。
三万两银子都拿不下的琉璃樽,竟被她三百两就给当了?还……高兴了好一阵儿?
六两银子买来的小丫头,他再怎么手把手地教,她也不识货。所以说在她看来,那些他独独只送给她的东西,就只值个百十两银子?
纪恒觉得他抱着的那一盒子银票仿佛都生出了嘴脸,龇着牙嘲笑他自作多情。
“我早就存了好多银子了,下半辈子不要你养!”
“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个玩物,你别当我傻,每次把我弄哭了就送我两个东西,呸,谁稀罕呀。”
梦里她的一字一句像紧箍咒一样环绕在他耳畔脑海。
那么刁蛮,灵动,以及……真实,好像梦里的才是真正的叶苏,比起她以前在他面前展现的笑脸与眼泪。
装满银票的小箱子被狠狠砸在地板上,花花绿绿的银票轻飘飘飞上空中,然后再跟没人要的落叶一般打着旋儿落地。
她就是钻到地缝里他也要把她抠出来,让她乖乖地在他面前,把他碎了的东西一点一点地修补完整。
纪恒亲自上阵,找了好几天。
丫头口中叶苏最后去的地方是云山寺,纪恒奔波了到云山寺,却只从住持口中得到了那个女施主好慷慨,捐了一大笔香火银子的线索。
什么慷慨不慷慨的,纪恒沿着护栏做得又高又稳的山路下山,她的所有东西,包括她整个人,以前是纪家的,嫁了他之后,就只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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